那些与他一样的,始终爱着光明的人们。
他看见那些人在对秽兽的战场上互相鼓舞,彼此做对方断腿时的拐杖,然后一边哀嚎一边求着光明法师们“您下手轻点”。
结果当然是一个没好气的回复:“我是治伤的,不能代替麻药,这么怕痛下次就别莽呀!”
他看见那些犹豫的个体,跟他一样在温暖的氛围里不知所措,接下骑士与佣兵们找来的野菜浆果,不知道该不该吃下去。
然后被旁边的人直接塞进嘴里:“愣着干嘛?早点吃完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呢,是草药不需要捣了还是小孩儿不需要照顾了?”
“当然是小孩儿不需要照顾了!”一旁的小姑娘气鼓鼓地说,“我都能去跟大法师学习光明术了,哥哥还在这儿哄小孩儿呢~”
在他被当做失格的圣子架在无数污名制造的绞刑架上时,在他因为那些沉沦罪恶中无法自拔的灵魂感到绝望的时候,还有另外一些人,仍旧追逐着最初的信仰——最单纯、最原始、没有被任何人扭曲的信仰。
而且会越来越多。
作者有话要说:我到底为什么对头发这么执着?
第32章 光神自天坠落(终)
阿什蒙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,果不其然, 在它终于处理完对德文的侵蚀计划后一回到寝室, 就看见了治鸟与他的两名爱慕者。
是真得碍眼。
不过在另外两位看来, 阿什蒙自然也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