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无法与镇子的新主人达成共识,一行人只得继续留在旅店里。
还好旅店条件不错。
治鸟看到柔软的大床,先是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,然后想到没想就把自己抛进去了。
从前花楼里有过几次“冠芳”的活动,各地的花魁们聚在一起,打造一场顶级盛宴。皇城的花魁是在自家坐庄,何况就在天子脚下,气派自然是更加不一样的。光是更衣打扮,就要花上几个时辰,期间不饮不食,还要保持端雅仪态。一身行头十几斤沉,也不是没有身子骨弱的新人,宴会不过半就被压地头晕目眩。
只不过那副弱柳扶风状,也颇得人青眼。
治鸟之前以为那就是他最累的时候了,没想到这一趟下来更加折腾。
他叫了店主人,想要盆水沐浴。
“哎呦~大人,小店太小,没有供你沐浴的地方呀!”店主人是个将近四十岁的大叔,人长得胖乎乎,留着一圈络腮胡,看上去挺憨厚,嘴里说出的话,却带着一股不阴不阳的味道。
叫人难受。
“那我要去何处?”
络腮胡还是那副憨厚样子:“这镇子里的人都去临街的共浴。”可治鸟知道这是谎言,所谓临街的共浴,其实就也就是那种地方。
饶是秋霏这种从贫民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也实在忍受不下去了。他本就长得好看,在主城,起码大环境是禁止的。到了这里,人的一切恶欲似乎都失去了枷锁,没有良知的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