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……他听到系统提示里说,费索对他的好感度下降了。
不会吧?
反而是治鸟完全没有任何影响,对费索的行为一无所觉一般,转身看向斐瑞:“做得很棒,我记得你叫斐瑞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他努力把声音放软,像是刚刚成年还没有完全度过变声器的男孩子,试图获得更多的宠爱。实际上,大多数男人在面对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子时,都会产生下意识的护崽心态,除非特殊情况。
斐瑞利用的,正是这种下意识的宠溺。
治鸟果然温和地笑起来,随意施展一个除尘术,除去他衣摆上沾染的灰尘:“我记得你,斐瑞,那边的骑士告诉我,你带着绢布想要换我休息片刻。”
声线真美,既有贵族式的韵律又带着一点儿诗人般坦诚的舒缓,普普通通的话语由他说出就仿佛变成一支委婉动听的曲目,斐瑞险些醉死在这话语中:“因为,看圣子大人总是很累。”他垂下头,只偷偷抬眼打量,柔软的语调惹人怜惜。
这很不错,治鸟看着眼前的候选人,可惜有些动作还不够自然,双手过于刻意地交叉在一起,虽然是为了显示内心的羞涩,可变幻频率过高就变成了不上台面,而且会使整个身体呈现内缩的局促感,不够美观。
身体的仪态也是需要修行的,当然也不乏有人天赋出众,一举一动都带着质朴纯粹的美,那些璞玉在稍加修饰后会变得更加夺目——例如从前的治鸟。
治鸟从容地转移了话题:“带他们回来不容易吧,小脸儿都弄脏了,是遇到了麻烦?”他俯下身,专注地看着斐瑞。
被以这样的目光注视着,仿佛此刻不在危机四伏的森林而是只有他们二人的仙境,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。
“遇到了几头秽兽,不过都已经被骑士哥哥们打跑了!”他乖巧地笑起来,像一朵柔软的小云彩,比绵软,试图以酥甜的表象入侵,一如他上一个世界里做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