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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鸟于他,就是他自己为自己编织的“春香噩梦”。

尤慎只是需要一个像治鸟这样的人,陪他演戏,让他体味这种沉迷,内心却无比清醒:只有真正陷进去,才能画出最惊艳世人的作品。

系统觉得自己若是像人一样会呼吸,必定要先倒吸一口凉气:它哪里想得到,原以为最放心的竟然才是最难的,当真是画骨画皮难画心呐~

此刻终于梦醒,隔着那张画看治鸟,一直强压着保持冷静的心脏,骤然火热地跳动起来。

午夜十二点,脱下梦里的水晶鞋,来彻底地落入名为“治鸟”的乐园中吧~

然后永恒沉没,清醒知晓同一具身体的不同。

这才是可怜的悲剧爱人,沦陷的同时,也是碧落黄泉皆不见。

第13章 画骨画皮难画心(外)

有这样一个画师,他的作品涉猎范围极广,最擅长捕捉事物下动态的灵魂,展翅雄鹰的枭戾、林中山雀的灵动、房舍一角的玄寂……有形无形、是动是静,但凡由他绘制,有如马良笔相助,神乎其神,似乎下一秒便见了真的。

更传奇的是,这位画师除了是个有名的艺术家,还是一位相当了得的企业家,浪漫与现实在他身上完美融合,人又文雅英俊,如芝兰玉树,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人将他视作完美爱人,畅想着能够与他结下良缘。

然而提到他的私生活,就更加扑朔迷离起来。

这位先生称得上是一生未曾婚娶,据他本人所说,他有过一个爱人,后来爱人离去,缱绻的心思也随之一同离去。

深情又专一,不知感动了多少人。

于是有人深挖,却发现绵绵情意下叫人难以置信的事情。

“说什么大众情人,这人就是个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