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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他们与我了无干系,我已自得清净,你能想通,也能离开那团糟乱。”贴心的摆好糕点,由着女人自己去想,治鸟却不打算在情之一事多费文章。

她渴望得到一个结果。

这份执着目前只是一个小小的苗头,她在渴望息事宁人,或许是在象牙塔里住久了,忍不住想将事情缩小,却在不久之后酿成恶果,间接引导了原身的结局。

——只要没有情人,婚姻还能持续。

——既然他已经走了,那么视而不见的戏还能接着演。

她未必不知道丈夫与助理的关系,只是下意识不去猜不去想,因为在直观对比上,她没有什么能够胜过助理,却能简单赢过一个画家。

治鸟无意于此,他长在勾栏,看多了夫妻反目,早不觉得可悲可怜。

她不肯面对,治鸟便将假象戳穿给她看。

正待走时,乔溪却突然拦住了他:“我根本进不去他的圈子,你要帮我!”

“我不能帮你。”不过他还是把从助理那里拿到的资料给了她,“这是他们给我的东西,我与他们毫无关系,你却还深陷其中。”为客人排解忧愁,是游坊间最需精通的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