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早上都用了什么?”
犀带下意识向夫人看,乐游把自己的字纸悄悄换了个角度,让她能看见。
宁原道瞥了满面堆笑的夫人一眼,把茶盏不轻不重地墩在桌上,“咱家问你呢,你看夫人做什么。”
一声轻响,犀带立刻顾不得夫人了,突突突说:“一个素包子和半碗豆浆,剩下的半碗倒花盆里了,别的都赏我们了。”只要督公不在眼前看着,夫人吃得比猫还少,长久以往那还得了,确实不能瞒着督公。
宁原道挥挥手,犀带在乐游沉痛不舍的目光中飞快退了下去。
“只有今天”“我错了”“再也不敢了”乐游已经写好认错书,眨巴着大眼妄图蒙混过关。她天天窝在屋里不动弹,真吃不下饭啊。
宁原道横她一眼,起身把满纸认错贴在了墙上,吃饭时正对着的位置。
乐游想抗争,但自知理亏,只能鹌鹑似的臊了吧唧拽迎枕上流苏穗子玩儿。
孰料这还没完,宁原道拉过她一条胳膊翻袖子。
“谁跟我保证穿四重衣的?嗯?”
好吧,是乐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