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体我清楚。”祝翎之道,“不必再说了。”
沈御医无奈叹了口气,终于不再说什么。
他多年无道侣,终究不明白,情之一字,于人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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轩宛和帝君的身体都很虚弱,还要养伤,自然不能再与从前一样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了,轩宛找了几个宫女和内侍进来帮忙,但是双方好像弄得都不太愉快。
帝君是不喜欢旁人沾染自己的东西,宫女和内侍则是被帝君的气势吓到,做事情畏手畏脚,还动不动就贵,让人看着就辛苦非常。
无奈,轩宛只能让他们都走了,除了饭食与洗漱等问题需要帮助的,其余时间都不要在寝殿待着。
只是轩宛不解:“你为何这样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啊?”
按理说他一个现在的帝君,从前的皇子,应该是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,怎么会这样抵触别人呢?也不像是有洁癖的样子,起码不管轩宛怎么碰他,都没有关系。
祝翎之抿了下唇,没有说话。
他不是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,他只是不喜欢别人碰宛宛,以及宛宛的东西。
祝翎之闷闷的低声说:“我不喜欢他们。”
他怕自己这样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会吓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