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周,岑赴雪的伤终于彻底好了。陆江寻怕她旧伤未愈,还是放心不下,依旧不让她修炼。岑赴雪最后受不了,偷偷溜了出去,想找个地方修炼。
无踪殿的后山,雾气浓重,林木遍地。岑赴雪走在其中,有些恍惚。过了好久,她才找到一间建筑,走进定睛一看,这居然是追云宗祠堂。
鬼使神差的,岑赴雪踏入了其中。在上前牌位里,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个牌位,摆在第一排。岑赴雪轻轻抚上木牌,发现表面一尘不染,似乎不久前有人来这里仔细擦拭过。
无踪殿的后山,常来这里的人,岑赴雪只能想到一个。
那一瞬间,岑赴雪心里感慨万千,她的双手微微颤抖,自己找来一个蒲团,原地坐下。
“陆江寻…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……”
这些年来,岑赴雪经常回忆起不归山的那一剑。无数个夜晚她都会惊醒,眼前是那道雪亮的剑光。
其实当年,岑赴雪明白,她在那里死掉,或许是个最优解。
如果让她回到过去,她也绝不会愿意成为魔教的走狗,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。陆江寻的那一剑,其实在冥冥之中帮她做了选择。
她以为陆江寻是为了杀妻证道,他那时对她已无感情。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他为何还要来擦拭自己的牌位?为了减轻内心的愧疚感吗?
“陆江寻啊,我有时候,是真的看不懂你。”
她这么执着回追云宗,想要刺陆江寻一剑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她的前进需要动力,也或许是,她只是想再见一见陆江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