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挑事的，对吧，祝红鸾？”四长老薄唇轻启，语调没有一丝起伏。但祝红鸾听在耳里，却觉得冰冷刺骨。本来狡辩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，却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。半晌，她只是点了点头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“嗯”。

“入学第一天便与同门相残，祝红鸾，你真的是……”四长老咬着牙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。

“本以为枫城祝家出来的尊贵大小姐定是温文尔雅又端庄大方，现在想来，是我错了。”四长老默默松开了抓着祝红鸾的那只手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“不仅修为不如别人，就连品行也……唉，我怎么就收了这样一个徒弟，真是看走了眼！”四长老低声抱怨着，然而这话听在祝红鸾耳里，却是字字诛心。

祝红鸾低着头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她的师尊对她如此失望，她以后的修行之路必定坎坷无比！

“罢了，就这样吧。”四长老摇摇头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祝红鸾身边。她缓慢踱着步子，来到了岑赴雪身边。

“你叫程小沐对吧？”

岑赴雪点头，准备迎接暴风骤雨的洗礼。

“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修为，倒是个可塑之才。”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，四长老非但没有训斥岑赴雪，反而夸赞了她几句。

“以后出了学堂跟师尊学艺的时候，记得恪守本心潜心修炼。掌门选中了你，你不能让他失望，也不要荒废自己的天赋。”四长老甩着拂尘，语重心长地讲着。

“……是，弟子明白。”岑赴雪低着头，默默接受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