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亭渊穿过花园,眼前可见一扇大氅的朱漆房门,但屋里空空荡荡,只剩宴席过去的残羹冷炙,他疑惑地看了一眼书童。
书童一怔,满脸纳闷,道:“诶,明明方才……”
“人带来了?”齐清突然出声打断了书童说话,道,“老师心情好,喝得有些醉了,休息去了,人给我便行。”
“是,那麻烦齐大人了。”书童不疑有他,向穆亭渊介绍道,“这位是大理寺丞齐清齐大人,也是老师的弟子,你的师兄,由他照应,应是没有问题,小公子,我先退下了。”
他得了银钱,还想去宴会里买些喜欢的文墨,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转身跑开了。
齐清缓步走过来,比穆亭渊高了一头,俯瞰着他,道:“你可曾想到,有一日会落在我手里?”
穆亭渊余光左右横扫,确认这个院子里只有他一人,即便方才他把书童叫了回来,齐清也有办法让书童帮不了他,反倒会多牵连一个人。
他面不改色地看着齐清,道:“师兄想如何指点我?”
听闻师兄二字,齐清脸色一变,扬手打在穆亭渊脸上,怒道:“你也配称我为师兄?!”
穆亭渊冷着脸看齐清,道:“我已被老师收作弟子,自然要称你一声师兄,若你觉得当不起我一声师兄,可自行将自己逐出师门。”
“混账!”齐清还要动手打人,却看到穆亭渊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,仰头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