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秦兆丰心情复杂地看着晏枝,眼里竟不经意流露出了一丝同情,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穆府已经和大夫人已是风雨同舟的状态。

“秦总管?”晏枝耐着性子又唤了他一声。

秦兆丰回过神,低声说:“府里下人都言小少爷姿容俊秀,聪颖过人,有老太爷的风范。”

“我当秦总管是个聪明人,你与穆府的契约书还有多久?”

“一年。”秦兆丰签的并非死契,他当年深受老太爷赏识,为了答谢签了一份二十年的契书,到如今回想起来,时光荏苒,竟是仅剩一年。

晏枝说:“心思怕是已经飞出穆府了吧?”

秦兆丰忙说:“不敢。”

“那为何要如此曲意逢迎?本夫人说过,要你说实话。”

“夫人……”秦兆丰为难地唤了一声,见晏枝没有反应,便硬着头皮说,“府里下人有说小少爷是大夫人养的走狗,待到日后要弄得穆府声名狼藉,一败涂地;也有人说,小少爷是大夫人刻意拿出来打穆府脸面的,让一个私生子上了台面,日后没准还要继承穆府家业;更有人说……说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说小少爷是大夫人养出来吸□□、精魂福运的禁脔……”

晏枝:“……”

前两个她倒是有猜到,最后一个是万万没想到的,心想这些下人果然是平日太清闲,有那闲工夫脑补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