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平皮糙肉厚,劳烦大夫人记挂。”秦总管忙受宠若惊地说。

“无妨,”晏枝问道,“信送到了吗?”

“送到了,”秦总管说,“但二爷只字未回。”

“真把荣安王府当家了?荣安王也愿意收留这个废物,真是可笑。”晏枝冷笑,“再去一封书信。”

“是。”秦总管应声后沉默下来等着晏枝下一个安排,他能感觉到大夫人留他不是为了说这些。

晏枝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众人忙碌的身影,这些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往穆亭渊的院子里搬着东西,不知道他在众人眼中是希望还是更深一层的绝望。

“秦总管。”

在漫长的沉默之后,秦兆丰终于等来了晏枝的声音,心里突突直跳,应声道:“小人在。”

“你怎么看待亭渊少爷?”

秦兆丰一时哑然,没想到会被晏枝问这样的问题,他想了片刻,说:“亭渊少爷眸光清澈,谈吐大方,是可造之材,只是……”他想了想,说,“与大夫人说些心里话,他是老爷留下来的私生子,见不得场面,这些年在府里也颇不受宠,大夫人突然待他这样好,给他名分,恐怕二老爷和分家那边都说不过去……”

“让那个窝囊废先露面再说,他亲娘大丧都躲在别人家里不敢露头,又有什么颜面来反对我?”晏枝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哪怕全府上下都反对我把他接到身边教养,这孩子我也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