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的陈心薇心里一片冷漠,呵呵,这就是家人吗,也就只有顺境相亲相爱,逆境互相埋怨,这样的家人她宁愿不要。

在许家斗气之时,深陷牢狱的许柏然,盼来了许父,盼来了许母,却唯独不见他挂念在心上的小蔷薇。

他又急又是气。

许母更是把话都说白了:“她已经不要你了,你还不明白么!”

许母的话像是直接把陈柏然的心都给挖了一块,他的心缺失了一角,空洞洞地泛着疼。

而被许柏然挂念着的陈心薇去了哪里呢,她已经找到了匹配好的肾源,准备接受手术。

她心里明白得很,最重要的是其他器官,既然许柏然这个废物既然靠不住,那么就只能够靠她自己了。

许悠然这边,相关实验的进展暂时进了一大步,又是大量的数据收集筛选的时间了,这些重复但是需要大量时间的工作,她就甩手给了其他研究人员。

自己又是打高尔夫球又是参加什么海上游艇活动,日子可逍遥自在了。

你问她良心痛么,许悠然当然--不痛,因为她没得良心哈哈。

现在像是苍蝇一样烦人的许柏然呢,已经在监狱里唱铁窗泪了,而陈心薇那个走三步都要喘两下的病号呢,也忙着手术。

许父许母?她看他们俩太闲了,就给他们公司添了一点堵,现在他俩是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。

整天焦虑得不行,就怕一觉醒来破产了。

许悠然拿起旁边的肥宅快乐水喝了一口,没有傻逼添堵的日子太舒服了,她还是喜欢华国的生活,于是回美国的计划被无限期的延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