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琴小声地问我,“怎么了?”
我摇了摇头,不清楚。
阳台上,他似乎斟酌了一下语言,“你们昨天打扫卫生时,是不是看到过几张……像书签一样的东西?”
难道发现有人动过?“嗯,是的,昨天风大你的书被吹到了地上,有几张书签掉了出来,我们捡起来夹在你的书里了。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嗯,少了一张。”他皱了一下眉。
“少了哪一张?”怎么会,不应该啊,我明明全夹进去了啊,是不是被吹走了我们没发现。
“一只塑封起来的蝴蝶。”
蝴蝶,怎么那么巧!
我看着他,试探性地问,“是昨天值日的你全问过了,还是只问了我。”
“张一涵说,昨天她捡起来放在桌面上,最后是你放的。”
“是我放的,那现在你是怀疑我拿了吗?”我直直地盯着他,目光直白而坦荡,略有不甘。
“没有,我只想问问是不是夹在另外哪本书里了?”
“我记得是和其他几张夹在一起的,放好之后我就离开了。”
“嗯”,他趴在阳台上看向楼下的操场,犹豫了一下,“我相信你。其实也不值钱,只是它是一个……朋友送的,怪我自己不够珍惜没放好。”
他信我,心脏瞬间像是一下被谁轻捏了一把酸酸胀胀的。进了教室,如琴挤眉弄眼地朝我笑,我无奈,“他的东西掉了,昨天我值日,他问我看到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