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最大的酒楼内。

两名男子对坐着,萧祈瞟了眼陆封沉的神色,杵着下巴打趣道:“殿下前两月不见踪影,是去陪哪位美人了?”

“有何事?”陆封沉抬起眼帘,淡淡道。

神色依旧,既没有因为男子的话生气也没有去辩解。

萧祁表情怪异,自小就给承王殿下做伴读,他深知陆封沉的性子,不解释不生气就是默认了,萧祁摇了摇头煞有其事,轻叹口气说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家妹最近又病了。”

他一想到自家那个妹妹就头疼,看上谁不行非得看上承王,这下好了回去告诉萧兮落,京城里又多了一个伤心人。

听到这里,陆封沉蹙眉显得不是那么高兴,沉声道:“与我何干。你今日说的重要的事就是此事?”

饶是萧祁再迟钝也听出来陆封沉的不耐烦,他顿了顿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殿下误会了,是宋青前两日从我那里拿走了几瓶陈年佳酿,我就想着……”这个钱,是不是得结一下,可贵了。

萧祁人如其名,什么都好就是小气爱财如命。将军府自然不缺银两,穿戴用度都是最好的,按他本人来说就是天生的,天性!那宋青整日就从他那里顺东西,每次过去通知个事情都得坑上他一笔,萧祁表示他早就受不了了,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。

今日就是听说承王殿下近日心情不错,待谁都是笑着的,还听说殿下爱上了吃糖人。因此他才大着胆子过来告状的。

不等他说完,陆封沉一声冷笑打断了他,“所以你是来问本王要东西的。”轻笑着直视着萧祁,言语间危险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