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封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柔软的触感好似仍停留在指尖,他轻撇头好笑道:“你那一头枯草,谁会去觊觎?”
唐婉:“???”少年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?
“原来我在阿清眼中,只是一根枯草罢了,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配。”唐婉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话音刚落眼下便通红,像只受了伤的兔子一般,躲在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。
小姑娘隐忍的啜泣声让陆封沉心中不忍,明明知道她是装的,他却由心而生一种突如其来的懊恼,陆封沉轻咳了一声,轻轻抚了抚唐婉毛绒绒的脑袋,手下软绵绵的像极了无害的小动物,他顿了一下僵道:“很好。”
唐婉:被按住了命运的脑袋。
她揉了揉眼睛,头一撇躲过陆封沉的手掌,捂住自己的脑袋娇怒:“别摸我的头,我头发可尊贵了。”
……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头发形容成尊贵的,陆封沉垂眸望了望她湿透的绣鞋,前端的白玉珠孤零零的只剩了一只,另一只空荡荡的。片刻他将视线移开,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掌。
奇奇怪怪,没有脑袋。唐婉撇了撇嘴学陆封沉冷哼一声,头歪向一边独自思考人生。
马车晃晃悠悠很快便停了下来,唐婉掀开窗户向外看,她瞳孔地震,不可置信看着那三个大字“承王府”!这是原书中的大反派吧……她没记错啊。
阿清何时与陆封沉又扯上关系了,唐婉脑袋低沉了下去说不出来的心塞,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衣角,她下意识伸手拽住,弱声道:“我头疼。”
却不料陆封沉长眉一挑,“把头割掉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