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不确定他是走到哪一步了,原来就算她出现在这个世界结局可能也不会改变,阿清终会变成原书中的那个人吗。
唐婉瞥到对面清润男人细长的手,她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,猛地站起来搓了搓自己的手腕,嫌弃询问道:“你洗手了没。”此时的她突然有了洁癖,被阿清握过的手腕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陆封沉嘴角一抽,本意就是想吓唬吓唬她,但唐婉的这种嫌弃的目光着实让陆封沉不适,解释道:“……无需我动手。”
长舒一口气,唐婉手腕揉的红红的,也不对呀,这个重点不应该是阿清杀人了吗?唐婉温柔说:“阿清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她坐在男人对面,刻意忽视掉他全身都透露着拒绝。
陆封沉冷眼:你作任你作。
“从前有一位农夫救了一条蛇,他对它很好,谁承想最后蛇竟然咬死了农夫。”说完唐婉试探地看了看阿清,他还是洗耳恭听的样子,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在认真听,声音低沉,“然后呢。”
唐婉:“……没有了。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就怕阿清听不懂,她特地选了个一点都不深奥的来讲,她这满满的求生欲呀简直都要溢出位面了,奈何跟前的人好似一个木头桩子。
陆封沉手指轻叩桌面,发出阵阵轻缓清脆的响声,“婉婉为何要将自己比作蛇。”
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人了,唐婉闷着气按住他的手,淳淳道:“好孩子怎么能杀人呢,我认为你最近别出去了,还是跟我看这万千繁华美好大世界吧。”
她微微抬起小下巴,水润的双眸楚楚可怜光芒万丈,陆封沉压下眼底的阴暗,好笑道:“原来婉婉是想让我多陪陪你。怎么不直接说呢。”
唐婉望着男人脸上的笑意,您太自恋了,她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唐婉拉住男人的衣袖,“是这样的,阿清你这些天都不回来,一日不见我想你想得都瘦了许多呢。”指了指红扑扑的脸颊,肉嘟嘟的样子陆封沉怎么看都比以往圆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