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绪也愣了,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侍卫,当着皇帝的面抢他老婆?
看看地上一地碎瓷和药汤,他很快回神,面上涌上恼怒,反应迅速地挡下了任南逸的攻击。
“大胆逆贼!”
任南逸刚才为了把容汐拉到自己这边,错失了李庭绪愣神的好机会,没能完成五杀。
见李庭绪开始反抗,任南逸急忙将容汐推到旁边安全地带,准备好好和这个狗皇帝干一架。
然而这一架,任南逸只抱着打晕了事的心思,李庭绪却起了杀心。
两人目的不同,下手的轻重就不同。
任南逸不想杀人,所以不曾攻击致命位置,而李庭绪则处处都袭向要害,所以他很快占了上风。
任南逸虽身携佩刀却不用,李庭绪瞥见他腰间佩刀,眸中闪过冷光,趁他不备,抽出了刀,转刃向他喉咙砍去——
刀刃挥到半空却停下了。
李庭绪不敢置信地看向用手抓住刀刃的容汐:“你做什么!”
“不要伤害他!”
有血顺着刀刃流下,然而容汐仿佛感觉不到疼,只满目焦急地望向他,李庭绪从没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任南逸看见她的手在流血,眸中又惊又痛,瞬间愤怒暴涨。
趁李庭绪此刻分神,他抄起手边的木凳往他后脖子上一砸,李庭绪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任南逸扔下木凳,跑到容汐身边,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手。
刀刃割伤了她的手心,鲜血直流,任南逸双眼通红。
“我没事,皮肉伤罢了。”
容汐掏出手帕想要包扎,任南逸从她手中夺过手帕,动作笨拙又温柔地给她包扎好,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抱紧她。
容汐也伸手回抱住他,靠在他温暖的胸口,她这些天来第一次感到踏实。
“你怎么来了?也是通过玉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