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盛文帝之前想没想到这层后果,李庭绪话一说出来,就是暗逼盛文帝就不得不想到,不得不同意。
果然,盛文帝终于点点头道:“嗯,朕也觉得如此,既然司宫令已经自证清白,该当还其公道。”
他又瞥向唐丽儿,威严道:“无凭无据举罪他人之风气,不该在宫中蔓延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唐丽儿杏目圆瞠,冷汗就下来。
“尚食唐氏,空口妄言,扰乱宫廷,即日起降为司膳,以示惩戒,以儆效尤。”
“陛下!奴婢冤枉啊……”
唐丽儿的眼泪也下来了,她跪着往盛文帝跟前挪动两步想伸冤,然而盛文帝已经起身离开,唐丽儿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。
容汐被绑在木桩上远远望着看台处争执,隔得太远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最后她只见唐丽儿跪地痛哭,盛文帝转身走人,而周围的侍卫跑上来给她松了绑。
她被无罪释放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大戏落幕,看客很快散去。
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演武场,转眼就只剩几个宫女太监还在打扫狼藉。
陈远站在一侧角落远远望着空荡的场地,似乎在等人。
半晌,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陈远回身,冲来人躬身一揖:“臣拜见二殿下。”
李庭绪把他请起,微笑道:“陈都尉不必如此多礼,是我得多谢陈都尉愿意相助,那一掷,偏得极好。”
陈远笑道:“二殿下客气了,你我本是同舟之人,能为二殿下排忧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