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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汐跪在唐丽儿旁边,向一屋子主子磕头请了安。

盛文帝未将她请起,而是用喜怒不辨的语气问道:“唐尚食称你擅妖术邪法,并以此法咒害前任尚仪,以致其疯癫而死,你可有辩解?”

容汐跪伏在地上,声音却不卑不亢:“回陛下,唐尚食所言皆为无稽之谈,是其个人恶意揣测臆想,无凭无证,望陛下明察。”

“陛下!奴婢是亲眼看见的!”

唐丽儿义愤填膺地望向盛文帝,指着容汐道,“她一个大活人,能凭空消失,凭空出现!这不是妖术是什么!反锁的密室都困不住她!”

容汐心中一紧,听唐丽儿这话,她像是见过她穿越时的模样。

容汐皱眉,她自认小心,从来都是夜深人静时,才关门堵窗在自己屋子里穿越,唐丽儿又是如何看见的?

唯一可能就是唐丽儿曾在半夜偷偷溜进过毓秀馆。

她一介女官半夜在宫中做些偷摸的勾当,肯定是见不得人的坏事,可容汐此刻又无法开口质问。

如果唐丽儿当真是在半夜见过她穿越,她越质问此事,唐丽儿吐露的细节越多,反而会把她真的会“妖术”锤实。

“还有!”唐丽儿继续道:“程尚仪一直好好的,怎会偏偏被鬼魅缠身,突发疯症?再说这皇宫有陛下龙威庇佑,鬼魅之物如何能进来?只能是有人操纵妖术,做出鬼魅缠身的假象!”

盛文帝不语,只用威严的目光看向容汐,等她给出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