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云记得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把花搬来就走了,另一个留下在花坛种花。
其间落云没一直待在院子里,她进屋收拾了一会儿,再出来的时候花坛里的杜鹃花已经种好了,那个花房宫女也不声不响地离开了。
“奴婢以为她在那儿种花罢了,不会有什么事,倒是奴婢大意了,该守着她的!”落云自责道:“要不奴婢现在就去花房,把她揪出来!”
容汐考虑了一下,“现在揪她出来,她未必会认,况且也不知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,又是何目的。不如先暗中观察,对方既装神弄鬼,肯定是希望看到我们有些反应,若我们做无事发生之态,她必定会再次出手,到时候抓现行,让她不认也得认。”
如容汐所料,没过两日,种杜鹃的花房宫女又来毓秀馆送花了,这次落云长了心眼,装作无心,实则留意,将她逮了个正着。
容汐收到消息赶回来,落云将一张信纸交给她。
“她假装往屋里送花,想把这个藏到姑姑枕头底下。”
容汐将信纸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血淋淋的四个大字“杀人偿命”。
她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花房宫女,把信纸丢到她膝边。
“有话直说,何必装神弄鬼。”
花房宫女抬起头,恨恨地看向容汐。
容汐这才见她容貌,不由一愣。
“你是……彤史?”
容汐记不得她的名字了,但容貌还有印象,她是半个多月前在枯井边为自尽姐姐哭天抢地的小彤史。
“奴婢春迎,你果然还记得我。”
春迎冷笑一声,“既然记得我,又何必装作不知来意。人遇鬼神,多少有些敬畏之心,反思恶行因果,而你却无动于衷,脸皮真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