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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南逸今天下戏很早,又难得没有其他行程,他早早回了酒店房间,脱掉有些汗湿的衣服冲个澡,晚上的时间想用来准备新专辑的事。
新专辑预定12月发行,但春天的时候就在准备当中了。
新专辑由他自己创作,6首单曲,任南逸还没全部写完。
温凉的水从花洒中喷洒而下,水柱击打在肌肉上,又化成柔顺的水流,沿着胸膛、腹沟的曲线滑下,身体的疲劳也被一并洗去。
任南逸喜欢在冲澡的时候思考创作,在水雾氤氲的小空间中,灵感密度好像也得到了提高。
可惜,今天不太顺利,水雾之中,他满脑子都是容汐,是那晚的她,是那晚的笑,像水雾一样将他包裹,渗透到他的每一个毛孔中。
任南逸揉搓着头发,无意中瞅了一眼墙上的镜子,镜子中的人顶着一头肥皂泡泡,正笑得灿烂。
任南逸一愣,这是他吗?
他转头冲进淋浴中疯狂冲洗。
如果头上的肥皂泡泡被冲洗干净,脸上的笑和心底的悸动好像也能被一并抹去。
他疯了吧?
那女人又冷又怪又无情,还比他大一千多岁,有什么好的?
冲掉肥皂,任南逸抬起头,再次看向镜子里的人,冲他警告地瞪了瞪眼。
镜子里的人终于不笑了,任南逸松了口气。
可很快他又走神了,思绪全跑到了她身上。
等他再回神时,镜子里的人又是满头肥皂泡泡。
任南逸才意识到,他这颗头,已经洗了三遍了。
任南逸垂着脑袋站在花洒下,水流再一次将泡泡冲掉,却没能冲掉他唇边的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