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唐丽儿正坐在铜镜前往脸上一个劲拍粉,珍儿在一旁帮她上妆。
脸上的香粉搽了好几层,唐丽儿看看镜子里的脸蛋,红肿终于不那么明显了。
唐丽儿松了一口气,摸摸自己的脸,“珍儿,现在不肿了吧?”
“嗯。”珍儿点头,眼睛却没看她。
瞧她心不在焉,唐丽儿敲敲她的脑袋,“想什么呢?”
“……唐姐姐,我今早起来,眼皮直跳,心里头总是不安生。”珍儿嚅嗫道。
唐丽儿听出她话里意有所指,左右不过是担心换香膏的事。
她翻着个白眼,“我说你这丫头,胆子堪比芝麻小!”
换香膏的事,从计划到实施,她唐丽儿一人全包了,又没让珍儿动手。
结果呢,皇上不急太监急。
唐丽儿也懒得再废口舌,只扬扬道:“你且放宽心,昨晚我都办妥了,今日就安心看好戏吧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了一清冷女声:“看什么好戏?不妨也说与我听听。”
唐丽儿心头一跳,搽满香粉的粉白面团,顿时泛了绿。
这熟悉的声音于唐丽儿而言,实在刺耳的紧。她转头望去,果然容汐已推门而入。
一见来人,珍儿吓得一缩,唐丽儿圆杏般眼睛也透出些慌乱。
她起身,强作镇定道:“哟,什么事竟劳驾容汐姑姑亲自来此?”
容汐对上唐丽儿的那双圆杏,慢悠悠地端坐下。
“自然是来听你说戏。”
容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,示意唐丽儿把刚才未说完的“好戏”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