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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生气?”任南逸试探着问道。

“没什么好气的,仔细想想,这事也不能全然怪你。”

容汐一开始确实有点恼,但在宫中常年对情绪的严格管控,让她遇事能很快冷静下来,理智思考。

“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,若换做我遇到这等诡怪之事,也会惧怕吧。”

任南逸听罢,神色有些别扭。

他轻咳一声,“虽然伤到你我很对不起,但有件事我得纠正一下啊,我刚刚不是惧怕,那叫条件反射。”

惧怕?他任南逸岂是这种孬种?

呵。

男人的面子还是得撑住。

容汐面无表情地看向他,任南逸却微微撇开了脸。

容汐便瞥向墙角的盐堆,淡淡问道:“所以,你屋子里的盐和大蒜,也不是用来‘驱’我的?”

“……”

瞎、瞎说什么……

“当、当然不是,我摆着玩的,装置艺术。”

任南逸耸耸肩,僵硬地扯了个笑,眼神飘忽。

妈的,都怪朱宇这憨批!

容汐虽然不知道装置艺术是什么,但依据她多年审罚犯错宫人的经验,这个男人显然在扯淡。

她垂眸,略一挑眉尖。

算了,不拆穿了,给他留点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