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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车,任南逸和容汐坐在后座,车子一路朝着市立医院奔驰而去。

灯影斑驳,夜色从脸侧飞驰而过,容汐僵着身子坐在车里,别扭又拘束。

她从未乘过这样的车舆,跑得飞快,却平稳非常,车内空间还十分宽敞,竟比得上一间厢房。

这厢房里头,处处都是新奇,太新奇了。

容汐眼睛偷偷乱瞟着,手上也想摸摸碰碰,但出于礼节,她又不能如此,只得拘束着,一时都不知手该往哪里放。

任南逸斜倚在车窗边,心不在焉地托着腮,状似在看窗外风景,实则视线悄无声息地来来回回,十之八九都飘向了容汐。

这个女人,当真古怪,仿佛人生头一次坐汽车似的。

不就是个玻璃车窗吗?

也不知道有什么稀奇的,这女人瞅了半天,想摸还不好意思。

土包子都没有这么没见识的吧?

任南逸的唇边漏出一丝好笑,光是偷瞄她,就能喜提一晚上的乐子。

眼随心动,他的视线又溜达过去,却见容汐终是没忍住,伸出了偷偷摸摸地小手。

她轻轻戳了戳胡桃木扶手,似乎对扶手上小小的车窗开关产生了兴趣。

任南逸勾了勾唇角,不动声色又饶有兴致,像观察小动物一样,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观察着她下一步行动。

容汐偷瞧了一眼任南逸,见他似在看窗外风景,便稍微放下心,伸出手开始拨弄胡桃木扶手上的小按钮。

她不知道这小东西是干什么的,摸了摸,似乎可以动?容汐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轻轻地按了一下。

“哗——”车窗迅速地降下去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