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就来找秦朝雨了。
秦朝雨想了一会,终于想起她之前确实赠送给韩以勋一瓶止血药粉。
以前在山林时,灌木丛树枝多,她总是在树林里钻来钻去,哪怕再小心,也会勾破手臂,当时她就是用这种药粉来止血的。
后来来了城市,不用钻树林,爬山采药,这种药粉她就用不上了。可以前做的挺多,一时用不完,一直放那里不用也挺可惜,看韩以勋还算顺眼,就把这个当做临别礼物送给了他,没想到今天他竟是因为这个来的。
“药粉效果挺好吧。”秦朝雨笃定的询问。
“是。”韩以勋也没有隐瞒当时看到的,“只用五秒时间,伤口立马就不流血了。”
药粉效果不用韩以勋告诉她,她做的,她能不知道吗?
半晌无言,韩以勋有些坐不住。
其实,他耐性非常好,有一次追击毒贩,他趴在潮湿阴暗的雨林五天也没有一丝烦躁,可这一次事关重大,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秦大夫的回答。
便再一次询问道:“秦大夫,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卖呢?”
秦朝雨放松身体,靠着身后的椅子,说:“那你们拿多少钱买呢?我这个药方的价值想必你们也可以想得到,不要说什么让我贡献出来,这张药方我要是去卖,信不信能卖出上百万?”
韩以勋信,怎么不信?
他本来就是想要买下来药方,让秦大夫无偿贡献,他还没那么大脸。
不过他没这么想,上层里还真有这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