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危道坐姿笔直端正,眼神幽深,不知在想些什么,听到妻子的问话,他回道:“只要韩家去禹州查探,我们就算搭不上韩家,也至少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。韩家的人都重情义,知恩报,我们告诉他们一个可能治好韩大少的大夫在他们看来,这就是一份恩情。所以这一步我们走的没错。其他的就看那个大夫了。”
邱念卉垂下眸子,慎重的点点头。
这些道理邱念卉又何尝不知道呢,她这一问只是想得到金危道的附和,增加底气罢了。
前头的司机眼观鼻,鼻观心,专心的来着车。不该往心里去的,一个字也没记在心中。
这也正是他能够得到金危道信任的原因。
送走金危道两人,顾秋妍看向一旁一直未发一言的韩余民,严肃的问:“余民,你觉得这个消息可信吗?”
韩余民沉声道:“有那个勇气来告诉我们这个消息,至少说明那个大夫真的有几分本事。那我们去禹州找找那个大夫又何妨?他们想得到的无非是那几样,但那又如何?只要能治好以勋,我就给的起!”
顾秋妍点点头,也没心思和韩余民再聊,站起身就往楼上去。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可能,她真的一刻都等不了,“那我这就去找人到禹州查查那个叫秦朝雨的大夫。”
妻子这性急的样子,韩余民有好久都没看见过了。目光一时恍然。
韩余民和顾秋妍从小就认识,是青梅竹马。甚至当初还一起上过战场,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,顾秋妍甚至还救过他的命。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。年轻时的顾秋妍可不是如今这养尊处优,性情宽厚的韩夫人,那可真是一个小辣椒,还是冲天椒。性子好强,做事风风火火,就是和男同志比起来也毫不逊色。
不过和韩余民结婚生子后,顾秋妍为了家庭,就慢慢的退出了战场,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,环境的变化,她不知不觉中端庄大气起来。
韩余民以前没觉得这样不好,他一贯有些大男子主义,觉得男主外女主内就是天经地义,妻子变得温婉,对家庭和韩家都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