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剑挥过去,化了季玄奕砍过来的一道剑意意境。
季玄弈狠厉的向秦钰甩出十几柱冰刀,紧接着又一道气势凛然的剑意意境劈过去。
秦钰虽然马上一剑砍了过来,抵消了季玄奕的攻击,但他还是一个不慎就被锋利无比的冰刀直接刺穿了胸口。
“你疯了吗?”秦钰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,嘴边溢出几丝血迹。
他没想到季玄弈的冰刀里还藏了毒。
他早就知道季玄弈这个人睚眦必报,心眼小的很。
宗门里很少有人愿意和季玄奕交朋友,若不小心得罪了他,他自有办法如何恶毒的报复回去,大家私底下见了他都绕路走。
当年秦钰出门历练碰到了同样在外历练的季玄弈,两人经过几次出生入死后才慢慢变成好朋友。
虽说是好朋友,但是,秦钰觉着季玄弈这个人有时候太斤斤计较了。
比如现在,他不就是把他胳膊戳伤了一小块皮吗,用得着这么恶毒的报复回来吗?
“是你先动手的!”季玄弈收回手上的剑,冷漠地看着秦钰,“你输了!”
主席位上,姬婈彦掀起了纤长的眼睫,幽深不明的血眸看向擂台上的季玄弈,眼底涌出阵阵戾气。
这死东西的身上竟然有那小畜生的气息。
又是季家人,他低声笑了下。
怀里的人转头过来,不解地看着他。
她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倒映着他杀意涌动的血眸。
他垂下长睫,挡住里面隐晦很深的东西。
穆兮温暖的小手抚上姬婈彦冰凉的脸庞,声音软糯透着股担心,“怎么了?你的脸好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