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秋扭头看了眼,颜色很正的中国红和颜色艳丽的水红色, 正红色再过几十年都不落伍,指着前者说:“这个不错。”
顾青林得了答案,眉眼明亮起来,付了钱和票,让售货员仔细包好,然后小心翼翼揣在兜里。
逛完供销社,买了些生活用品,他们又去副食品店称了斤枣泥糕和糖栗子。
褐红色的枣泥糕,外表彭松,味道香甜,用纸包着还能闻到浓浓的枣味儿,反正阮清秋快馋哭了。
穿过热闹的街道,公社最宽的大街上并排停了四五辆拖拉机,那是各个公社的交通和运输工具,车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群。
他们跟身边的人聊天,也跟隔壁车上认识不认识的聊得火热,见到阮清秋和顾青林一同走来,场景安静了片刻。
“他们是谁?真好看!”年轻的男孩女孩们羞涩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,交头接耳。
远远的,只见那对少年男女停下,站在路边说话。
过了会儿,少年从棉衣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,女孩们伸长脖子,好奇极了。
哦,原来是条红色的丝巾。
那少女低头浅笑,之后转身背向众人,露出一条黑亮的单股辫,辫子松松地垂着,少年表情专注,像对待易碎的东西,把红丝巾绑辫尾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地系了个蝴蝶结。
呀,真好看啊。
哦,少女比蝴蝶结还好看。
找到杏花村的车时,阮清秋觉得怪怪的,怎么周围总有些若有若无的视线瞟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