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壮,这事你亲自去镇上打听,现在小壮到底是个啥情况,看看能不能捞出来。”他吧嗒吧嗒抽了口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说:“我们是一家人,你们当哥哥嫂嫂的,不能见死不救,有什么门路、人脉,都想想办法。”

坐在角落的阮甜甜咬着唇,决心要救出阮小壮,出轨而已,罪不至死,最重要的是,她不想事情有大变化。

前世,四叔出轨被爆的时间是九十年代,怎么会提前了十几年?

她真的好慌,除了唐家卫被救这件事没有发生变化,似乎一切都在向着不可知的方向,发生着未知的变化。

不行,她不许!

“爸,快去!不能让革委会把人移交给派出所!联系革委会主任刘柱子,他喜欢黄金,兴许可以通融通融,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!等风声过了,再把四叔接回来。”

阮甜甜的话受到家里一致赞同,丁家珍一听,连滚带爬跑回房,找出自己最值钱的嫁妆,交给阮大壮,“大哥,主任不是喜欢金锁吗,还有这两百,都拿去打点!”

“算你还有良心!”老太太脸色稍微好看了点。

于是,午饭都没吃,阮大壮背着斜挎包,骑上二八杠,连忙赶去公社。

阮清秋冷眼看着,心中哂笑不已,为自己出轨的丈夫担忧哭泣,出钱上下打点,说丁家珍什么好呢?

真是可悲又可恨。

午饭时,吉安县公安派遣的十人小队已进驻杏花大队,跳过青山派出所接手了此案,下午就开始着手调查,在村里走访询问,传唤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