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灯下,大床上的人颠鸾倒凤,互相说着些荤话,任谁听了都会脸红的那种。

一开始,丁家珍抱着好奇鄙夷和偷窥心理,将眼睛紧紧贴在柜门缝处。灯下,男女抱作一团,变换着各种她没见过的花样,画面让她心跳加速,甚至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
直到……

男人转过脸,埋首在女人颈窝边,气喘如牛地说:“阿花,还是你美,不像家里那黄脸婆,又丑又老又泼,脱光了我都懒得看一眼。”

“真的吗,小壮哥?那你多久没碰她了?”女人娇滴滴地问,手指勾着自己一缕长发轻轻缠绕。

“又勾人?我迟早要死在你这个妖精手里!”

他撇撇嘴,嗤笑一声,嫌弃地说:“半年,亲一口要要做几个月噩梦。”

丁家珍感觉自己疯了。

天不亮,街坊四邻都被这出大戏闹醒,如此香艳又禁忌的事,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,没人劝解不说,还把小寡妇的家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丁家珍如母夜叉在世,战斗力爆表,骑在女人身上,撕扯挥拳。

最后,变成了三人混战,或者说丁家珍被二打一,竟也打了个平手。

看到这儿,阮清秋认为自己已经功德圆满了,于是功成身退,剩下的事不必插手,阮小壮完了。

踏着晨露,迎着朝阳,她回到阮家,还赶上了吃早饭。

只是这饭还没吃完,村里突然间喧闹起来,有人大声奔走相告——

杏花村开进了四辆军用大卡车,上百个当兵的把牛家围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