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好是眼不见为净。
燕秋也考虑到了这一层,对裴玉卿决定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裴玉卿一双眸子里充满了坚毅,语气诚恳,“谢殿下成全。”
裴玉卿想过无数可能,当初马赛上扯着燕秋的袖子,口口声声说要陪伴在她身侧,可如今说要离开的也是他。
这一晚上,他终于如愿以偿和燕秋躺在了一张床上,可病弱的他什么也做不了,就这样看着女子美艳的侧脸,与他无数个日夜里梦到的一模一样。
第二日,是槲栎把他送出宫的。
来的时候裴玉卿的东西也不多,走的时候也差不多是两手空空,燕秋让槲栎把裴玉卿给自己的那只簪子给他带了去。
这簪子太过贵重,她承不了裴玉卿的情,也只能还回去。
“你能想开,这是最好不过。”槲栎知道这是裴玉卿自己做的决定,也有些意外。
毕竟若是裴玉卿不开口,长公主出于对他的愧疚,也会一直保留他的名分,就算以后登基为帝,后宫中也有他的一席之地,也算圆了他想陪伴在长公主身边的愿望。
“这一生我们都有想要追寻的东西,也都明知得不到,却还要试图去努力,槲栎,你跟我都一样。”裴玉卿握着簪子,苦笑道。
“楼兰已经消失了,在那场风沙之中。”他看着槲栎的蓝眼睛。
“不,我相信它还在。”槲栎摇头,语气坚定。
“你和母亲一样固执,就算它还在,但是也已经面目全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