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一点。”
城堡里安静的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,门口竟然连守卫也没有。只有偌大的雕塑守卫在铁门边,大理石做的眼眸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。
朝夕没有发现费舍尔似笑非笑地望了那两尊雕塑一眼,雕塑瞬间闭上了眼睛。
“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。”朝夕唇色发白。
“就像你说的,也许他们都在睡觉。”
朝夕作势要翻过铁门,却被费舍尔拉住:“嘘,你看,门都没有锁。”
他的手轻轻一推,门被推开。
朝夕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城堡。
“太容易了。”她皱了皱眉头:“像是有陷阱在等着我跳进去。”
“小姑娘,你的戒心可真强。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,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?”
离开了有着温暖壁炉的城堡,外面的严寒逼近人的身体。朝夕打了个冷颤,恍然发觉自己脚上连个鞋子也没有。她看了眼费舍尔,露出狡黠的笑容,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金币。
“你瞧,我从城堡里拿出来的。我们去找一家夜间也不停业酒馆吧,首先,在温暖的地方待一会儿。”
他们在街上游荡,终于在贫民区找到了一家亮着油灯的酒馆。朝夕一走进去,就被暖意包裹。有许多人在这里跳舞唱歌,他们是运煤的工人、是刷墙的工匠、是洗衣的老妇人,是梵蒂冈最没有地位的人群。却带着勃勃的生命力,在夜间偷闲的时候,来这个小酒馆打发时间。
“老板,请给我两杯热的杜松子酒。”朝夕开了口,和费舍尔找了个空着的桌子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