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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夕见气氛正好,故意激他,她眉眼一抬,带了些许风情:“你想同我做夫妻,想亲近我,可这些我早已同皇上都已做过。以后你每次见我都会想到,我曾是你兄长的妻子。同样,你的眉眼同皇上有五分像,我每次见你,亦会想到他……”

“够了朝夕!”李骘笙心头大乱:“无论你怎么说,半个月后,由不得你。”

李骘笙杂乱的脚步泄露了他的心绪,他这一点就同李骘玖比不了了,定力不够,被她三两句话就轻易激怒。他走得像是在逃,就好像朝夕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明明他才是那个威胁人的人。

宫中这段时日很是平静,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一般。除了珍嫔快要临盆以及皇上身体有了点起色之外,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朝夕依旧陪着李骘玖,有时候李骘笙也会来坐上一会儿,他们三人相处竟能相安无事,在朝夕心中算得上是一大奇观。

李骘笙逼宫那日风和日暄,暖风熏得人醉。朝夕正同李骘玖下着棋。忽然扬德踉跄着跑进来:“皇上,不好了 ……永清王带兵破了城,宫中他的人同他里应外合,已经……已经向着这边来了。”

朝夕朝李骘玖看过去,却见他刚好落下一子,他面色平静,恍若未闻,好似扬德说的是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情。

朝夕演得逼真,脸上出现一丝慌乱,却又强行压了下去:“怎么会?扬德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永清王乃皇上手足,怎会做出如此行径之事?”

“娘娘,这等事情,扬德岂敢乱说。永清王忽然便反了,外头血流成河,都是奴才亲眼所见。”

“朝夕,”李骘玖站起身,牵住她的手,像是在安抚她的慌乱:“你莫怕,朕等这一日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
朝夕一愣,却听见外面厮杀声音传来,兵刃相接,听着叫人生了寒意。李骘玖忽而朝外走去,推开门,门外高台之下,李骘笙骑着一匹高头红鬃马,身穿盔甲,手提银剑。双眼炯炯有神朝他们望过来。朝夕却莫名觉得他是在看向自己。

“骘笙,停手吧。你所想要的,朕都还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