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骘笙却不回答她,只是欺身上前,挑着眉笑道:“我们如此,像不像在偷/情?”
朝夕眉头刚要皱起来,李骘笙的手就忽而落在了她的眉间:“你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得。我如何能心软,今日甚至还有些想要皇兄的命。你可知道,是为了什么?”
朝夕挥开他的手:“我没有兴趣知道。”
“你该知道,”李骘笙话语万分强硬:“若皇兄死了要你陪葬,你便只有两条路选了,一是陪他去死,二是做我的新妇。你如此聪明,想来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朝夕冷笑一声:“李骘笙,你最好不要将我逼上这样的境地。”
李骘笙耸耸肩,不顾她的反对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:“吓一吓你罢了,叫你时刻不要忘记我。再等上半月,我麾下的兵便全会聚集到都城,届时他们会同我一起攻破城门。皇兄会在缠绵病榻时,听见这个消息。你放心,他死不了,我还要他亲手同我下退位诏书。”
朝夕要把手抽出,却抽不开,她淡淡一笑:“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,我根本丝毫不在乎。”
“我同你说这些,是要你知道,我会是最后的赢家,会是你唯一的依仗。”
第37章 在后宫的那些年(十八)
“所以你最好,乖乖到我身边来。”
李骘笙说完这句话后,看了朝夕一眼,甚至带了些期待。却在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正眼看自己时,心中生了些恼意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朝夕抿唇,漆黑的双眸之中难以找出一点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