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夕正在商业活动上,看见顾素兰打了电话,没有接。等到活动结束才回了过去。
顾素兰的声音小心翼翼:“朝小姐,你在忙吗?”
她这话一出,就看见时景深从卧室里出来,对着她轻声道:“开免提,我想听听她的声音。”
他声音沙哑,说这话的时候又怕被朝夕听见,几乎就只剩了气声。
顾素兰开了免提,那边朝夕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没在忙,顾姨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她语气和以前一样,没有因为时景深的关系连带着对顾素兰也冷漠,时景深心想她对谁都有情分,唯独对自己,那样绝情。
顾素兰看了一眼时景深,继续说了下去:“是这样的,先生他生病了,不肯叫医生来,朝小姐你有空的话……”
朝夕笑着打断了她的话:“这样吧顾姨,你去找时景深要个号码,他有个叫付绾的……朋友,你给她打,她说一句话,比我管用多了。只要她劝时景深几句,估计他就能药到病除了。”
时景深脸色变了变。
顾素兰连忙又道:“朝小姐,其实我也是不愿意麻烦你的,只是先生这次似乎烧得厉害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时景深不是小孩了,”朝夕没有松口:“他生个病,总不会把自己命丢了的。”
顾素兰还要再说什么,朝夕却已经挂了电话。以顾素兰比他们多吃了几十年饭的经验来看,朝夕这个态度时景深估计是真的没戏了。
她下意识叹了口气,又发现不妥,看向时景深。时景深早已经从她的表情之中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整个人充满着悲哀的戾气。
突然拿了件外套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