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汽车喇叭声。苏蕴不耐的朝女儿抬抬下巴,许流深高高兴兴起身去开门。
对付长辈催婚催相亲,你说什么都没用,直接让对方死心把你排除在外,比什么摆事实讲道理都好使。好在这郑伯伯也不是俗人,一下就看懂了她的拒意,顺着给了台阶,全了两家人的脸面。
她怎么结婚啊,跟谁结啊?
同阿枢那样的男人过完一生,她还能爱谁啊。
大门外“giu”的一声传来锁车的声音,皮鞋一步一步在石板台阶上咯噔作响。
许流深摆出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脸,伸手开门。
咔哒。
“您好您就是……”她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儿里,假笑僵在脸上。
凑近两步近距离仰视着面前的男人,身形挺拔,五官俊朗,微弯着唇角,明明生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含着笑意。
里面全是她的倒影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,合体修身的西装袖口露出黄铜袖扣,手中握了一束薰衣草散发着淡香。
“昨夜从法国人肉带回的,有点蔫了,抱歉。”
许流深还懵着,不由自主接过了花,那人伸出手掌浅笑道,
“你好许小姐,我是叶枢。”
里面几位长辈喝了两道茶了,两人才进到待客厅里来。
“这就是老郑的高徒吧,果真是一表人才啊。”许知守起身相迎,叶枢长腿大步走了进来,“许叔叔好,阿姨好,大家过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