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守一愣,“啥?我不前天回来的么,没睡醒呢?”

许流深:“……”

“快洗把脸清醒清醒,回头我跟网信办的老吴说一声,这网上乱七八糟的假新闻该整治整治了,别在意那些了啊,快点收拾,待会儿中午你郑伯伯带着人要过来吃饭呢。”

谁?郑伯伯?

害,不重要。

许流深懵逼着回去洗漱,脑子里拼命回想这些人,我靠,在古代待了几十年,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,这特么,电动牙刷头咋换来着?

下楼,苏蕴和千阳煮好了饺子,许光尘抱了三束花进门。

“爸妈,过年好,大吉大利身体健康!”他递上花和一个大红包给苏蕴,“昨晚那什么,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都去年的事儿了,别提了都。”苏蕴接过红包打断了他。

“我早上都跟爸妈道歉了。”千阳跟他小声说着接了一束花,一抬头,“哎,阿深下来了,新年好新年好。”

许光尘掏出一个万元封,连花一起,“老妹过年好!别再耷拉个脸了啊!昨晚哪儿说哪儿了,我今儿大早晨还替你发了封律师信出去,就别跟哥哥记仇了啊!”

许流深失笑,她大约还记得当年吵架,内容早就忘了,但是哥哥大年初一就营业也太拼了。她看着几个至亲至爱的人,突然笑了,“爸妈过年好,哥哥嫂子过年好,以前我不懂事儿,叫你们操心了。”

懵逼的换成了另外几人。

苏蕴最先回神,“快先来吃饺子吧,然后咱们把家里再整理整理,中午你们郑伯伯带人来吃饭,他回国一回不容易,中午都别失了分寸啊。”

“哎阿深这大过年的你怎么穿了条黑裙子?品牌方不是送了好多衣服么,我还替你定了几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