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西平这次却没笑出来,她那一手烫伤膏的气味叫他食不知味。
他一口一口吃光了肉饼,撑得胃疼了半宿,第二天找来个世家子弟,代他放出消息去,道是平西王喜欢纤弱妩媚的女子,不中意圆润粗放的那样。
他那时还不知道这个决定后来几乎叫他悔愧得想要捅自己两刀。
宫宴上看到瘦成纸片人的叶眉时,他气大了,所有小心翼翼藏起的心疼、不甘、纠结与挣扎都在对上她的瞬间破溃而出。
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没人知道那话出口的瞬间他差点就破功了。
以他赫赫战功、将军嫡子、新封平西王的身份,就算讨了这门亲事又能如何!
他咬着后槽牙走出大殿去平复心情,遇上个女子主动向他问安,他连女子自报家门都没听进去。
那女子提了一句“太子殿下”,他心一横,一不做二不休,就叫叶眉彻底死心吧。
他知道叶眉的视线没离开过他这处,身边那女子一直絮絮叨叨磨磨叽叽,三句话不离太子殿下,他还是耐着性子打太极,说些模棱两可的话。
可到底叶眉前脚一出去,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踉踉跄跄脚步虚浮的背影,始终放心不下,借着出恭跟了出去。
她蹲在池边掉眼泪,他也潜在树上发狠的按着眉心,骂自己王八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