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,”皇后剜了许流深一眼,“叶雄是哀家从小带大的,他向来对本宫敬重有加,若是折中一下将玉玺先交由老七掌管,多少可以安抚叛军,皇上吉人天相,等调理好了身子,再做衡量吧。”

叶枢笑了笑,抬眼扫视了一下留下的几位大臣,“诸位大人,也都是这么想的?”

几人对上他的眼神,没藏住那一点点心虚和闪躲。

都是人精,即便从前不表立场,可眼下还能看不出?兵部尚书率先挣扎的点点头,另外几人都顺势应和。

“好,去取玉玺来。”叶枢吩咐下人,“但在交到七哥手中之前,我要看看父皇。”

这话是对着皇后说的。

他抬步向门外走去,“母后就不着急去养心殿瞧瞧?”

皇后与叶锦默契的对望一眼,她不动声色的比了个手势,走到门口的叶枢倏地听到“嗖嗖”两声,两支箭一前一后直冲着他们飞来!

他躲过一支,可另一支将要射中许流深,他阻挡不及,反手将人搂在怀里背过身去,生生抗了那支箭!

“啊?难不成四王爷的人已经潜入宫里?”兵部尚书大惊失色,“快,快叫人护驾!”

“阿枢,阿枢?”许流深嘴唇颤抖不已,手上满是鲜血,“阿枢你不要吓我……”

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撕衣服帮他止血,可那血越按越多,她的眼泪也开闸似的狂涌。

皇后向侍卫递了眼神,想要去一探虚实,可侍卫刚一靠近,就被许流深恶狠狠的瞪视着不敢上前了,最后是叶锦闷声开了口,“不必了。”

她绝望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皇后不满的睨他,朝门口努努嘴,示意他去说。

叶锦轻声缓步朝许流深走去,短短的路,他走得异常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