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闹!”宝莲见他作势要走,急的带了哭腔,“大小姐说了,这事非常非常重要,千万不能有闪失!我跟你保证从来没见过她那么严肃的样子,大小姐与老爷夫人他们感情深厚,不可能害他们的!你要是不信我,以后……以后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!”
同辛脚下一顿,望着小丫头殷切的样子,无奈妥协道,“你说,水面上会有金光?”
“嗯,子时,有一盏茶的工夫。”她拼命点头。
“好,我就再陪你多等一会儿,子时若是真有金光,我就照你说的做,若是没有,你老实在这里等我回来,嗯?”同辛抓着她的肩膀叮嘱。
…
“子时就快到了,阿深怎么还不来。”苏蕴心里忐忑了整晚。
“别急了妈,我们一家都不在,阿深肯定得想办法圆谎,可能还会跟妹夫告个别什么的,再耐心等等。”许光尘说是这么说,自己也心焦的在原地走来走去。
千阳解开狐皮斗篷,许光尘怕她着凉赶紧拦下来,她大力深呼吸几下,“我这是紧张还是怎么,一直冒汗,穿斗篷也不方便跳池塘。”
“先穿着,要走再脱。”许光尘抖了抖斗篷给她重新披好,“咦?这是什么?”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方白色丝绢,看了两眼,脸色骤然大变!
“怎么了?”许知守上前拿过来,越看越止不住的手抖。
苏蕴慌了,“到底怎么了?哪里来的丝绢?”
“是阿深的字,”许光尘涩滞的开口,“她说她决定留下来,与阿枢……同担风雨。”
千阳回想,“肯定是替我整理兜帽时放在里面的,要不是我嫌热脱了,怕是……”
怕是他们穿回去才能发现了。
“傻丫头,她没来我们怎么可能会走。”许光尘吸了下鼻子,“说对不起我,叫我照顾好爸妈,还把自己所有账户的密码都写下来了,当作给未来侄子侄女的红包,密码都是咱家座机后六位,这特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