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丽王指派太子沈吉来向叶枢请罪,愿交出大皇子任由大乾处置,退还长公主嫁妆,叶枢沉着脸表示只要大皇子和当日擒获的全部刺客,其他的既已赠与高丽国,便不追回了。
当着沈吉与高丽王派来使臣的面,押着高丽大皇子,叶枢派人将所有被捕刺客身上淋上火水,圈在铁笼里活生生烧了,贯彻天际的惨叫哀鸣和毛骨悚然的火刑场面将大皇子当场吓得失禁,顾不得被铁链锁住的琵琶骨,一边怒骂沈吉陷害他,一边扑在地上猛磕头求个好死。
叶枢只看着那旺盛冲天的火光说了句,“你该羡慕他们。”
饶是心黑手辣如沈吉,心里也是发毛的。
他从京城迎亲一路随行,自然知道那男人的逆鳞在哪里,只是玩儿脱了,把和亲公主搭了进去。
无需再审时度势,沈吉这次便坚定的选好了队。
他还奉上了四王爷叶雄派人与之私下往来的书信、信物,即便叶雄不知何故将兵马囤在幽州就没再往京城去,信中所涉及的内容也足以将他定一个意图谋逆之罪。
长公主一死,沈吉没了长线牌,只得将那四王爷推出来纳个投名状。
所幸大皇子一脉被铲了个干净,他这也算是不亏。
休养了月余,许流深催着叶枢赶紧回京,眼下都快要过年了,不能再耗在高丽,免得京城生变,叶枢与御医沟通过,叫同辛以最快速度备下沿途所需,定在三日后出发回城。
许流深养伤这段日子,一日三餐均有专人料理,又没法剧烈运动,倒还比出来时稍微胖了些,晚上叶枢将她抱在怀里,总不自觉捏捏她的肚子。
“捏什么捏,我知道我胖了。”她不悦的拍开他的手。
“胖了才好,你看多可爱。”恬不知耻的手又捏上软腰。
“别乱动,我伤口……”
“伤口快好了,不会撕裂,”脖子后面呵气一热,“我问过御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