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神色终于现出一丝懊恼,“哀家那时不晓得你父皇这样,还不是为了老九那……算了,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,好在也为你筹谋了这许多年,老九再聪明,他也是个光杆将军。”
“总之这次派你去也不是全无益处,哀家会修书一封,你带去给高丽王,他若不是个老糊涂,应该就不会选错边,只是路途遥远,你万万多带人手保护好你二姐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叶锦点点头,“儿臣已经亲自选好了护卫,还有暗卫一路跟随,母后放心。”
皇后温婉笑了,“噢对,你应该已经听说了,阿深以与眉儿情同姐妹之名,也坚持要一起去的事吧?”
叶锦面上淡如浮云,“好像有这事。”
“老七,哀家知你对那丫头有几分情义,你从小到大都叫母后省心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对吧?”皇后看着他目露厉色,“哀家绝不允许你再为了她伤到自己,不论任何时候,明白了吗?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…
因着中秋之后,叶眉就要启程前往高丽的缘故,这年的中秋好像更热闹了,于热闹之中又显着几分淡淡的寂寥。
叶枢日理万机,不知何事那样繁杂,总是忙到深夜,常常是许流深一早醒来身边还是空的,只有凌乱的被褥和隐约的白茶香让她确定晚上他有回来睡过。
他中间去了趟西郊,没带着她,她也不挑什么,百依百顺。
想到再快也要一别两个多月,她心里也燥,几个晚上喝了浓茶硬撑着等,等到他上了床就猫似的钻进他怀里,纤纤玉指在他胸前轻轻打转。
男人无奈又宠溺的翻身按住她,望着水盈盈的一双媚眼无故叹气,然后隐隐带着气的狠狠摆弄她一会儿,又在最后关头及时把持住,没有弄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