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替他拼一拼。
里面的人也是一夜未眠,赤着眼摔出了一屋子破烂儿。
听说她在外面站了许久之后突然跪下了,叶枢肺都差点气炸。
他何时叫她受过这屈?
慢说叫她跪,印象里她连日常行礼也不必。
叶枢对着她,连句“本王”、“本宫”都不曾自称过。
而现在,她要为了旁人来跪他?
还是那个对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叶锦?
两人从未为什么事这样僵持过。
然而翌日早上,叶枢终究是妥协了。
许流深双腿发颤的走进书房时,他背着身站在那里,看不到表情。
“阿枢。”
“不必再说了,你要去便去,”他话一顿,“不是不信你,只是,”
“我舍不得。”
她登时就红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