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不是“没有”,是“不敢”。
一下子分得泾渭分明。
“不会真信了那些屁话吧?”叶枢头皮一阵发紧。
“哪些啊?”她抬眼问,“两男一女把人家弄的声儿发颤?还是什么也没干,就看人跳了支舞?”
她笑笑,“我当然不信。”
“我那只是个障眼法,”叶枢叹气,“等会儿,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急了。
合欢楼里,当着叶锦的面,他什么也说不得做不了,原本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叫这小野猫怎么发泄都行。
可他没想到,她是这个反应。
这个样子,他只在母妃深宫里最后那几年见过。
皇上宠幸了谁,谁又得了皇上赏赐,皇上带谁去游园狩猎,晏贵妃听过之后的反应,便和她现在如出一辙。
所以他等不了过几日了,从拦下马车的那刻,就决定向她和盘托出了。
更深寒凉,荒郊野外更甚,许流深嫌麻烦,出门时只一身男人打扮,披风大氅没男式的,就省了。
她垂头欲睡,不自觉抱了抱手臂。
马车晃了下,她被拢进温热的怀里,盖上了披风。
“睡吧,阿深,到了我叫你。”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身上若有似无的白茶香叫她觉出安宁,索性闭眼睡了。
怀里传来匀长的呼吸,叶枢才低头看她,扮了男装也掩不住精致的眉眼。
明明与他有最亲密无间的关系,可总觉得她没有安心在这里,好像随时说走就会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