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点,听话。”他倒是大大方方,“土壤肥沃,来年才能丰收。”

几人咀嚼了一下这句话,同时哄笑开来,许流深脸红到了脖子根,“我自己还是个宝宝,要生你自己去生。”

叶枢也不怒,又往那冒着尖儿的碗里加了一块蹄筋,“这事儿我要是能自己办了,指定不舍得叫你受罪。”

几人哧哧憋着笑,苏蕴抓过她的手,“殿下如此体贴,娘心甚慰,往后每日给你炖些汤水补补,是该有个一儿半女的了。”

许流深应付的笑着,感觉这话题要跑偏,心念一动计上心头,转头问许知守,“诶爹,我觉得是不是该把你们的婚事先提上日程啊?我生孩子不急这三两年的。”

叶枢闻言看她一眼。

说真的?

“问你娘,我早就提了,她不依。”许知守无奈抽了抽嘴角。

“我觉得不要了,就这么低调着来吧,我和你爹都这个年纪,耽误了那么些年,在一起共度余生已经很知足了,其他的不重要了,娘也不想影响了你们的名声。”苏蕴笑的怡然,脸上是千帆过尽后的从容平和。

“那怎么行,女人一辈子就嫁一回,虽然许多人风光出嫁也未必一帆风顺白头到老,但这个形式,该有还是要有的,要不然以后想起来,连个像样的大婚之礼都没有,那该多遗憾啊!”

许光尘也附和着说这大婚十分重要,许知守当即拍板,苏蕴纠结了一会儿,只好由着一老两小胡闹了。

千阳局外人一个,只笑不说话,但在许光尘开口的时候,不自主的点点头,以示支持。

唯一一个心思不在此处的,就是叶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