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给岑春秋的动机定了性,不是捉弄,不是出气,不是伤人。
是害命。
皇后的眉心几不可闻的动了动。
叶枢倒是气定神闲的,直到她说“你竟然想要我的命”时,脸色才冷下来补充道,“两次。”
“不不,不是不是,我只是想要出出气,而且那时还不知……”岑春秋心急一时失言,但也晚了。
许流深的眼泪适时无声淌下来,隐忍又委屈。
皇后犯了难,想好的说辞也说不出口了,若是许流深当场发难,大不了叫她撒够了气,做母后的再从中斡旋,估摸着她是不能忤逆,可现在这疯丫头竟成了个羸弱的受害人,谁能厚下脸皮去要求她大度啊?
要不是岑明镜以守口如瓶为条件将小女儿安危托付给她,她死都不会替这手脚不干净的蠢东西说句话。
“不知什么?第一次你或许不知她是许相家的大小姐,那也算欺压百姓了,第二次,你可是明明白白知道她是谁的人了,那就不是冒犯这么简单。”叶枢连个眼神也不愿分她,这话是对着皇后讲的。
“论位分,她是当朝太子妃,你只不过是尚书家一个庶女,属犯上作乱,论年纪,你还虚长阿深一两岁,是欺负小姑娘,论手段,疯马有多烈在座都知道,若不是被救下,非死即残,岑春秋,你到底是为出口恶气,还是意图谋反?”
“这话重了,重了,老九。”皇后出言打断,岑春秋早被质问的抖作一团。
“本宫不是偏袒谁,”皇后叹气,“春秋确实做了错事,证据确凿,没什么好说的,万幸阿深没事。”
“阿深若少了半根头发,”男人眼里现出狠戾,指着岑春秋,“她连在这求母后说和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岑春秋被他这话吓得不轻,连眼神都不敢投过来。
许流深偏头,避着旁人对他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