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,”她对上许光尘的视线,“他这举人不靠别人,是实打实自己考中的。”

许光尘眯起眼,“你这意思,阿深做这太子妃,我这锦衣玉食的大少爷,都是靠着我们那个宰相爹的喽?”

段萧回来正要推开房门,许光尘这话堪堪落入耳中。

他惊的半张着嘴,退回到门后的阴影里。

“人家千阳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许流深在桌子下面踩他一脚。

这二傻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。

“正好,趁着萧哥还没回来,我提一下啊,之前帮我哥洗清冤屈,千阳绝对居功至伟,查完刘家,安排好升堂,还自己跑去给你找证人游说了半宿,”她给三人倒满酒,“我哥呢,虽然爱玩,但还不是那么混蛋,被冤枉了一急就上脸,不过后来他可是后悔死了,我一直说叫他诚心赔个不是就行,结果他非要去给你买了礼物……”

许流深说完,把木盒子往千阳怀里一塞,“收着吧,我哥可不是小气人,你不收他不安心。”

千阳看了一眼盒子,“我没看错的话,是悦容庄的胭脂水粉,这么一大盒太贵重了,而且我也很少用这些。”

“收着吧,”许光尘托起酒杯,“千阳,那日多有冒犯,当着你那未婚夫君的面我不好开口,对不起。”

他举举杯子一饮而尽。

“我挑的都是很适合你的,绝不艳俗。你本就英气,稍微花些心思,必定美得出自己的风骨。”

许流深眉心重重一跳。

这货是不是生怕人家看不出他阅女无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