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捏他耳垂,“小气鬼,我和七哥真的什么也没有,只不过是他以前知道我的一些事,觉得我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才肯帮我的,就这些,银子什么的,我自己也能还,但人家替我挨了一剑,我总不能白眼狼吧……”
叶枢话到嘴边又咽下,剑眉一扬反手掂起她的脸:“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知道我不知道的?”
许流深扶额。
男人醋精起来就没后宫什么事儿了。
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等你有时间了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她安抚的捏捏他下巴,“你个大醋包。”
大醋包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忙事业了,走前提醒道,“再过五天就是天后娘娘佛诞,祈福大会就定在那日,我叫画师照你哥和管家的描述摹了画像,只要李婶出现,就给她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许流深欣喜万分,倍感安心。
她说的,她想的,甚至她没想到的,这男人一样不落,都做全了。
回了垚园,几个丫头张罗着把园中的池塘注了水放了鱼,道是天气暖和了,这样才有生气。
可不是么,这都来了几个月了,真快。
哎,不对。
“今儿什么日子了?”
“回太子妃,今日二十九了呢。”
她一拍脑门,真是恋爱谈多了上头,竟把金鳞小姨妈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隔天初一深夜,她趁着宫人都歇下了,打发宝莲去厨房弄碗热汤,还点名要文火慢炖的鸽子汤,宝莲不疑有他,乐呵呵的去了。
许流深做贼似的跑到池塘边,里面果然多了一条斑斓的肥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