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请随属下移步大牢。”她拱拱手,起身出了门。
许流深心累的暗叹一声,作别了县令,紧随其后。
到大牢并不远,许流深几番试探着想要说些什么,看着千阳那张铁面无私的小脸,最终都收了回去。
县令说对了一句,谁家黄花大闺女会以名节来构陷他人?
这么句政治不正确的话放在这时代可是铁律,几乎人人都会先入为主的认定,纨绔贵公子与高洁良家女叫人抓了现形,一定是许光尘强人所难。
大嫂,不,现在是女捕头千阳的脸色就很好的佐证了这一点。
某人恨的牙根痒痒,盘算着下个月初一,定要吃顿水煮鱼来解恨。
西郊三十里外大营。
“主子,今日的折子。”同辛捧了加急送来的折子,一路顶风踏沙而来的奏折还带着寒气。
叶枢还未换下铠甲,随手抹去额前的薄汗,接过折子在矮脚桌边坐下来,见同辛神色凝重,他撩了下眼,“还有事?”
“最上面那本,殿下先瞧瞧吧,刑部那边说是治水贪腐案有了新进展,盼着您今日就能给个指示。”
叶枢眼皮跳了一下,翻开折子扫了几眼,目光落在最后的那个名字上,停了许久。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叶枢“啪”一声阖上奏折丢给同辛,“你亲自走一趟,传本宫口谕,宰相许知守即日起暂停一切朝中事务,待本宫三日后回城,亲自再审。”
“相爷他……”同辛露出担忧表情。
“你去找平西王说明此事,叫他以谢恩为名去父皇那里查验,他们趁我不在搞出这事,莫不是父皇有了醒转可能了。”